我老婆不让我舔,让你舔?”季野州质问。
”嗷~嗷汪!”
医药箱就在一楼的柜子里,很容易就找到了,里面的药物也很齐全。
江逾白拿来了碘伏还有创可贴。
在门口就看见季野州正拿着块排骨,投喂奶糖。
“奶糖真可爱。”季野州说。
“……把手给我。”
季野州站起身,乖顺地将受伤的手递过去。
江逾白用棉签将伤口溢出的血渍擦拭干净,再用碘伏仔细消毒。
抿着嘴唇认真的模样,看得alpha喉结攒动。
等江逾白贴好创可贴,处理的差不多了。
季野州可怜兮兮地说,“伤口应该碰不了水吧,不然会感染,严重甚至可能会导致破伤风。”
“……”江逾白沉默看向他。
季野州叹息说,“这几天,只能麻烦你帮我洗澡了。”
江逾白刚才看了,alpha就破了层皮,伤口长度不足5mm。
现在季野州索要补偿简直太过频繁,他刚才走路都有点不自在。
更别说小腹沉甸甸的感觉。
“那就等你破伤风了再说。”江逾白毫不留情。
季野州:………
老婆现在都不心疼他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