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扇人巴掌,一双杏眼瞪着对方,“你什么意思?”
“酒精不会突然过敏,你求的符确实对我没什么用。”
“……”短暂一瞬脑子嗡鸣。
像是也没太听明白。
毕竟眼前的人从他有印象起就窝窝囊囊的,他说往东对方就绝对不敢往西,向来对他是绝对服从的。
甚至他的惩罚,对方都是老老实实的受着。
祁池还是不太敢去联想,也无法将这两者联系到一起。
只是眼前的人平静地说,“我经常想,到底要弄到哪种程度你才会醒,但你比我想的要迟钝。”
“……”
“要是你早点发现,我就不用忍耐这么久了。”
“……”
腺体上的咬痕,腰间被抓握出的淤青,酒后以为过敏全程起的红疹,甚至他不想去细想的酸痛。
持续了两年多的时间。
简直就是个疯子……
此时,浓郁的雪松气息灌入鼻腔。
祁池更是不可置信地瞳孔收缩,眼前的人居然是S级alpha!
他片刻都不敢停留,几乎是手脚并用的从地上爬起来,全身上下就带了个手机跑出别墅。
太多消息他无法消化,甚至还生怕会有人追赶上来。
他回头看了眼,对方似乎没有将他控制的意向。
他气喘吁吁,连忙在路边拨通了季野州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