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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也还未退。
陪他度过漫长的易感期,男人全身找不出一寸完好的皮肤。
他拿起了医生留给他的药膏,帮男人擦拭着淤青。
易.感期的时候,他自己也是意识混沌的,只顾着怎么让男人怀y。
而且习惯的像以前一样,知道男人那种时候不喜欢太过明亮。
男人身上只穿着一件真丝睡袍,拉开绸带很轻易就解开了。
为了方便涂药,这也许是季野州第一次如此清醒地看男人的身体。
手腕被他不分轻重地攥住摁在镜子上,以至于上面淤痕很深。
他挤出一点药膏,在淤痕擦拭。
却是在手臂的内侧,忽然看见皮肤上几道横线似的印子。
不是他易.感期弄出来的。
他将衣袖往上掀起,顺着血管蜿蜒而上,痕迹没有消失,反倒越来越多。
像锐器刺破皮肤留下的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