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州惆怅。
他只满足第一条,稳重他还差了点。
出门他挑了偏暗的衣服,因为看别人说深色显稳重。
临近午休时间他去了趟江逾白的公司,大抵是他来的次数频繁,都习惯了。
这回他本来还想学别人做点爱心便当,但看着锅里这一坨漆黑的炭,他最后还是选择和江逾白一起共进午餐,至于厨艺,以后在秀。
见他推门而入,江逾白神色警惕。
季野州隔近些了,还好只闻到属于他的信息素,不然他可能真忍不住在办公室就将标记覆盖。
“工作时间,我过来找你交谈工作没问题吧?”季野州态度尽量和缓,他真看不得江逾白防狼似的防着他。
一点信任都没有,生怕他会做什么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