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常人晚十来分钟,尽管现在没那么多人,但他们站在电梯口上,只要有人从电梯出来就会看见他们。
季野州还生怕他跑了,将他胳膊也拽得死紧。
“松开我……别在这里闹。”江逾白语气紧绷,“现在不是工作时间,我已经把话说的很清楚了。”
季野州也没真想给江逾白太难堪,好几次脾气上来他都忍住了,松手是不可能松的,他拽着江逾白的手直接将人往自己车里带,这辆车的内部比普通车辆要宽敞。
beta的力道本就比不过alpha,更遑论江逾白感冒还未痊愈。
江逾白几乎是摔到了车后座上,眼见季野州朝他逼近,他下意识身体往后挪动,直到后背抵上玻璃,退无可退,“……你要做什么?”
“有时候真觉得你是不是只有到了床上才老实。”季野州神情阴翳,原本他觉得自己也不怎么重欲,谁让江逾白给他开了荤。
alpha骨子里的嗜血和狂热占有欲,而且江逾白身上都不怎么能闻到他的味道了。
他将脸颊埋在男人的脖颈间轻嗅,蹙着眉道,“等你感冒好了,我们就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