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面。”
凌琦皱了皱眉。这话未免太过宿命,几乎等于承认韩剑并不认为自己能进入内门。“即便如此,我需要从中得到什么好处吗?毕竟你也没得到。”
“有道理,”他叹了口气。“不过,我不后悔帮过你。”
尽管她的出现似乎是诸多问题的导火索,凌琪却默默地思忖着。的确,她能看出这一年来暴露出的所有裂痕,其实早在年初就已存在,但考虑到时机,很难不把责任归咎于她。
“我很高兴。我觉得你人很好——”这番话与她印象中富家少爷的形象何其不符,“——我希望你未来一切顺利。”她不禁怀疑,这种态度对他来说未必有利。
“事情并没有那么糟糕,”司香低声说道,“真诚赢得的忠诚和敬佩,自有其力量。”
“嗯……我不太确定你是不是在夸我。”韩剑心想,说道。“不过,最终我不会妥协自己的本性。这才是修仙之道。”他说道,“也祝你未来一切顺利。”
“我将欣然接受您的祝福,”凌琦答道,“几百年后,您就可以说翡翠海的大臣是您的朋友了。”
“哈!你野心勃勃啊!这样说是不是有点危险啊?”
“或许吧,但修仙者总得偶尔冒点险,你也知道吧?”凌琦冷笑道。
“既然如此,那就说韩侯不会忘记他年轻时的情谊吧。”韩剑冷哼一声回答道。
“我可记住你的话了。”凌琪笑着说,“现在坐下。我听到楼下服务员的声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