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看起来平平无奇,可每一次出手,都会让他升起三观被颠覆的感叹。
现在更厉害了,姐夫都还没出手呢,只是小鲤鱼牛刀小试,就险些让他惊掉了下巴。
小鲤鱼得了夸奖,更是乐得眉花眼笑,又得意又神气,恨不得拔出竹木双剑,再去跟三个小豆丁,大战三百回合。
白童贤远远望着小鲤鱼,突然没来由的心头轻颤一下,感觉好像很不妙的样子。
他的预感并没有错。
白知世支着耳朵旁听,将小鲤鱼所说的几门‘绝世神功’,都牢牢记在了心里,见她没有继续说下去,多少有些失望。
好在他很快回过神来,想起还有首尾没有了结呢,低头看着三个小豆丁,老脸一沉,道:“白童贤、白童年、白少方…”
“太爷…额、家主!”
“家主!”
“啊,我在!”
三个小豆丁吓了一跳,乱七八糟的应声道。
“你们三个不成器的东西,算算你们今天触犯多少条族规?欺凌族人,以大欺小,以多欺少…”白知世话到嘴边,终于还是忍住了,没把‘居然还打输了’这个理由也一起算上,毕竟对手是家学渊源的小鲤鱼,打输了是正常的,这属于是非战之罪,“罚你们一人十记戒尺,抄写族规五十遍,不抄完不准出宗祠。”
“啊?”
三个小豆丁齐齐傻眼。
这罚的也未免太重了叭?
他们以往调皮捣蛋,也没少闯祸,可从来没罚过这么重的。
十记戒尺,怕不是要把手掌心都给打烂了?
还有抄写族规五十遍,那更是让三个小豆丁想想都感觉头皮发麻。
毕竟,他们总共也才会写几个字啊。
族规里的字,起码一大半是不认识的,只抄一遍,都已经是痛不欲生了。
五十遍?
这得抄到猴年马月啊?
三个小豆丁突然意识到,家主这次怕是动了真怒,要跟他们动真格的呀。
“还愣着干什么?都给我滚去宗祠,自己领罚。”白知世冷着脸道:“别指望找你们爹娘求情,等会儿我要亲自去检查的,谁要是企图蒙混过关,不仅罪加一等,连你们爹娘也一起受罚。子不教,父之过…哼!”
三个小豆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终究不敢跟疑似动了真怒的家主嬉皮笑脸,再怎么心里一万个不服气,还是不得不灰头土脸的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