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问:“韦三妹在何处?”
居岱这会儿才想起来一样,转头寻找,大喊:“三妹!”
连喊了几声,都无人回应。
李轻歌看出居岱是发慌了,也不知道这是触发了他什么情绪,整个人惊惶得不像样,捏李轻歌的手腕都把不准李轻歌的脉,探李轻歌的颈侧脉搏,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平静下来,数跳动的次数。
麻醒又在一旁苦口婆心:“我还听说一个法子,就是得先把中了巫虫毒的人,放进冷水里,泡一会,再送到火堆旁烤火。”
居岱沉了沉呼吸,皱眉问他:“我不曾听过什么巫虫,你说的这个毒,真是虫毒?”
麻醒一副大惊小怪模样,“你竟没听过桂陇多巫虫?这种虫多随瘴气生,连当地人都忌惮七八分呢!不信你问秦大当家的!”
秦臻站在人圈外头,玩味又探究地看躲在一棵树后的陈点子。
被麻醒提了,秦臻懒洋洋看过来,视线转了一圈,先经麻醒,再经程素年,最后才落到居岱身上,懒洋洋答:
“是啊,巫虫,你阿姐被咬了,待会儿就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