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昨日中午从地牢回来,晚饭时连续打了不少喷嚏,没什么胃口,吃不下饭。
夜间它先是头像针扎一般刺痛,心脏又发紧抽痛,接着浑身发冷整个身子像浸泡在冰水里,全身的血液都被冻住了一样。
它一呼吸就全身剧痛,更要命的是它说不出话,手脚也动不了了,它拼尽全力想发出一丁点求救的信息,可就是做不到啊。
为什么?它身体一向很健康,为什么突然会这样?
山本猛然想起,来花国前就听说蛹屎在冻北,在市发生了怪事。
弟国从去年第一次户市出事以来,就一直在追查,但始终毫无消息。
没来之前它就听说什么谁查谁死,自己还嗤之以鼻,什么谁查谁死?说得神乎其神,说到底不过是那些人没本事罢了。
自己现在的情况,难道真的是谁查谁死?
山本倒吸一口冷气,疼得它差点去了,它往日吹嘘,迟早有一天会拿下花国的那个黑手,自己还没有抓到人呢?
难道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吗?它不想死啊!
呜呜呜,该死的松下翔太郎,都是它带自己去的,它好想哭,可哭不出声,任由眼泪哗哗流。
山本不知道的是,它并不孤单,那天跟着它们去了地牢的所有小鬼子包括那条菌犬,谁也没逃掉,跟它一起共患难呢。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云层洒满山峦,给大地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外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