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
晏苏的目光在画像上最后停了一瞬,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垂下眼帘,将那片翻涌的暗色敛入眼底。
浮笙将画像与雪纳瑞的画稿一并收回空间宝器,然后起身对晏苏道:“你御了一下午的剑,明天一早还要赶路,趁这会儿赶紧歇一歇吧。”
晏苏弯了弯唇,轻轻应了一声。
雪纳瑞还在桌边埋头奋战,吃得浑然忘我。
浮笙也不管它,自顾自躺到榻上,打了个呵欠,翻了个身便阖上眼。
自月幽洲那一战醒来之后,浮笙就发现自己格外容易犯困,这几天在灵舟上几乎一沾枕头便会沉沉睡去。
现在也是,刚躺下没几分钟,她的呼吸便变得绵长而安稳。
晏苏在她身侧躺下,手臂如常般轻轻环过浮笙的腰,将她拢在怀里。
烛火在石桌上无声跳动,在他眼底投下一小片明灭不定的光。
晏苏低下头,目光落在浮笙安静的睡颜上,看了很久很久。
她的眉心舒展,唇角微微勾着,像是在做一场安稳的好梦。
晏苏伸出手,修长的手指隔着空气,在她阖着的眼睑上方停了极短的一瞬。
像是想确认什么,又像只是想隔空碰一碰她。
随即他收回手,将手臂收紧,把浮笙往怀里拢得更深了些。
桌上的烛火不知什么时候自己熄了,洞府里只剩夜明珠冷白的微光。
雪纳瑞吃饱喝足,心满意足地跳上桌子,把自己盘成一团毛茸茸的球,也跟着沉沉睡去。
四周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浮笙平稳的呼吸,和晏苏始终没有合上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