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看了就会发现,大秦扫六国根本就没起上几个黔首。
你再看看眼下各地的叛军,牵扯了多少普通之人。
单从这一点,你认为始皇帝不值得追随吗?
你韩国难道复国后,治下之民就能好过一统之时?
世俗之事或是待人接物上你不擅长,但是这个账以及道理你一定能算的明白。”
韩信一路入了厅堂都是晕晕乎乎的。
黄品说的话只是进了耳朵,没能入了心中。
只是看到行文与传信的这一刻,韩信好似换了一个人一样,黄品最后说的话终是听进了心里。
抬手抚了抚传信,韩信目光变得愈发明亮。
这些都是寻常时根本没机会用到的纸张,上边所写肯定不只是黔首死伤之数。
压下心中的激动,韩信语气透着兴奋道:“不管安侯信不信,信,无复国之心。
信,只想领兵,只想验证信的兵道,也只想让天下世人知晓信名!”
低垂下目光再次看向堆在身上的传信与行文,韩信用力握了握拳头,“安侯可是想让信从中看出往后的大势,或是理出平叛之策?”
“光是这一句,本侯就没看错人!”
黄品再次掏出一份行文,放在韩信的跟前,勾了勾嘴角继续道:“就是这个意思。
这是本侯之策,待你理出良策后,可对照一下。”
转身对一个短吩咐去取些吃食过来,黄品再次对韩信道:“能不能领兵,往后能不能扬名,都在这一次。”
闻言,韩信猛得一抬头,激动道:“安侯可让信为将军?”
“想什么美事,本侯最初一个都尉都是搏命得来的。
你一仗未打就想为将军?
何况即便本侯应了,下边的袍泽会信服于你?”
“是这个道理,信贪心了。”呢喃了一下,韩信将黄品的策书拿起还了回去,“给信两日,策书若不入安侯之眼,信甘愿只当一正卒!”
黄品点点头,接过策书,道:“若入了眼,本侯会许你一部之将!
这与将军差的已经不多!
待吃食就会送来,不耽搁你了。
莫要让本侯失望!”
说罢,黄品肃然的转身出了厅堂。
“先生,您就这么信他?
且他都不问问他何德何能让大秦安国侯亲自来寻他?”
见蒙直刚出了厅堂就迫不及待的开口,黄品停下脚步,嘿嘿一乐,“怎么,不服气?
别忘了你先前可是新楚的王。
能领之兵,不知道抵得上几个部将。”
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