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可并不只是在军事上有成就。
可以说始终都要压上韩信一头。
如果两人都能活到七老八十,没理由他走了,韩信还能多活几十年。
只不过是原先安排的剧本是抽空故意在淮阴多亮亮相,让韩信主动送上门,始终将主动权抓在手里。
眼下则是因为蒙直与杨平的抽疯,不得不主动寻找过来。
不过不管是怎么产生交集,黄品觉得再让韩信继续这样拧巴下去,实在是于心不忍。
“你在淮阴可谓大名鼎鼎,只是这名声与好字不沾边。
不过能坚持这么些年,足见你的韧性不错。
本侯看人,从不听旁人如何去说,而是亲自去看。”
打破尴尬的气氛,黄品从短兵手里接过一双皮靴,蹲下身子亲自替韩信换上。
“这…这…”
黄品的举动惊得韩信目瞪口呆,等反应过来时,皮靴已经换完。
见黄品又拿了一件绒袍要给他换上,韩信赶忙伸手打算接过来,“信,自己来!”
“怎么,这就受不住了,莫非是觉得以你之才,担不起本侯如此待你?”
推开韩信的手,一边将绒袍给穿上,黄品一边继续道:“这是县廷门前,不知有多少人在看着。
不想让本侯被笑话,那就拿出你的本事成就一段佳话!”
“信,信乃韩国之后。”直视黄氏的眼睛,韩信的声音由发颤变得沙哑,“安侯当真,当真信的过信?”
“韩国之后?”理了理韩信的绒袍,黄品语气带着不屑,“本侯还是春申君之后呢,可那又如何?”
说罢,拉住韩信的胳膊一同往县廷内走的同时,黄品正了神色继续道:“你是王孙出身,有些话不用说的明你也该懂。
哪家能止了乱战,哪家就该为天下正塑!
换了你韩国,能止住各国征伐?
还是换了楚国能?
除了大秦,旁的都不行。
根源不在于秦人有多能打,更不是秦地有多富饶。
是六代秦王与始皇帝比旁人看得都远。
都知道国制已经到了必改的时候。”
迈步入了县廷的厅堂,黄品将事先准备好的行文与传信,一股脑的放在韩信的身前,“信不信即便此次秦亡了,往后还得用秦制,用秦法。
不过有本侯在,秦亡不了。
秦也不该亡。
始皇帝胸襟之广可容下各国旧贵,胸怀之阔将世人真皆当人看。”
拍了拍堆成一大堆的传闻与信件,黄品拍了拍韩信的肩膀,“你逐一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