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手。”
黄品斜了两眼嬴锐,没急着应声。
嬴锐能扛得住嘲讽,有些出乎他的预料。
另外随着时间的推移,对嬴锐之前的骚操作已经不再那么气。
略微思索了一下,黄品先是故意冷哼一声,随后才开口道:“你那眼睛跟喘气的一样,到现在还不知晓短兵都有何军备!
把你给派到屯军去做炮手,宗室的颜面怕还是要再给丢一次。
待此战过后,去找蒙直让他给你安排。
现在滚一边去,看你就心烦!”
而回过神的王宽,一边举着望远镜盯着岸上的战况,一边支棱着耳朵听黄品的动静。
见黄品不再敲打嬴锐,王宽立刻放下望远镜,异常激动道:“公子,你说得这个炮,何时能给麾下一些!”
“一些?”翻了一眼王宽,黄品没好气道:“谁不知道这玩意儿好,可越好的越难造,整个南军一共也就百门左右。眼下分不到你那一部。”
说完,黄品抬手指向战场,正了神色道:“炮若不多,威力便也就那样。
你仔细看看就会发现,叛军受就炮击只是出现了叛乱。
真正将叛军打得抵不住的还是趁机上岸的南军!”
一旁只是关注态势默不作声的杨平听到黄品将这个叫做炮的军械弊端给暴露出来,赶忙开口对王宽劝道:“只知其威,不知其短,方可慑敌。”
“此话只对了一半,炮不是战无不胜的,不过弊端晚些被敌人知晓也是好的。”
眯着眼睛扫了扫已经上岸的屈恒,黄品继续道:“此间没外人,弊端得让你们知晓。
炮打上一阵就要停下一阵,不似弓弩那样只要有力气便可不停的射出箭矢。
且炮怕水怕湿怕潮!”
顿了顿,黄品的语气变得更为肃然,“也怕不要命的贼人!
且大国之民就是非蛮夷可比。
在红水对雒人与瓯人用炮时,可不是简单的骚乱,而是发生了溃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