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便见莺粟突然扭头、望向自己。
那张绝美到不可方物的俏脸上,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小师弟,你似乎做噩梦了......是刚刚与混乱战斗,太过疲劳了么?”
“还是说,刚刚让你陷入噩梦的那个家伙,之前给你留下了太大阴影,以至于到了现在,你都没法忘掉他?”
不知为何,姜潮总觉得莺粟意有所指。
这个拥有读心术般的女人,好像已经看穿自己刚刚究竟做了什么,又到底经历了什么。
毕竟无论怎么看,她后半句话的指向性,相比起被“自己”手撕成“条状板鸭”的混乱之源来,都更加倾向于,曾经给自己留下过浓重阴影的“梦魇”。
但姜潮知道,无论莺粟再如何神通广大,都不可能真的拥有读心术。
她更不可能发现,自己刚刚在暗地里、睡梦中搞的小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