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呢?”
尽管没有直接给出结论,但苏杭所言的指向性,已然不能更为明显。
莺粟当然也能够觉察出这一点来,但她并未因此而恼怒,更没有急着进行自我辩护,脸上反倒依旧挂着风轻云淡的笑容:
“你真的老了......难道现在的你,就连这么点儿自信都没有了么?
相比起姜潮,任杰逃出渊狱,更像是混乱动的手脚。
你我都知道,在真正露出獠牙前,若是有意隐藏,我们很难感知到祂存在与活动的气息。
而且,对于祂来说,不管是以人类的形态,还是以其他任何形式存在,都可以轻易潜入渊狱内部。
无法破除的收容禁制?
那是用来困住人类的东西......怎么可能挡得住神明?
再说了,我的小师弟,又有什么理由和动机,要帮助任杰逃出渊狱?
要知道,那家伙可是几度威胁到了,他与他那心爱的小妮子,更是害死了被他视作兄长的韩若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