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自己已不再身处渊狱。
入目所及,是一栋破败不堪的老屋:
土墙斑驳开裂、梁木歪斜欲坠。
屋顶的瓦片缺了大半,露出黑洞洞的椽子。
角落里堆着发霉的稻草,空气中弥漫着潮湿腐朽的气息,夹杂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焦糊味。
昏黄的光线,从破碎的窗棂间透进来,将整间屋子,切割成明暗交错的可怖剪影。
屋子正中央,摆着一个大铁笼子。
粗粝的铁条焊接得歪歪扭扭,遍体都布满了斑斑锈迹。
就是乡下那种最常见的、用以饲养大型犬的铁笼。
只不过,被关在铁笼里的......
可不是大型犬,也不是其他什么大型动物。
而是两个女孩儿。
她们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甚至不能说是穿着衣服,不过只是几片破布,堪堪挂在小小的身体上。
她们裸露在外的大片皮肤,布满泥垢、伤痕与不明污渍。
瘦削的肩胛骨,突兀地支棱出来。
像是随时有可能刺破,那层薄薄的脆弱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