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甬道中回荡。更衣室的门口,独孤寒靠着墙壁,长剑横抱在胸前,看到韩铮走来,他微微颔首。萧玄坐在更衣室外的石凳上,双肩仍然佝偻着,但眼神中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惊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枯木遇水后微微泛起的波澜。
“三天后,二十场。”韩铮从他身边走过,往甬道外走去。
萧玄在韩铮经过他身边时忽然开口:“你……真的想打满三十场?”
韩铮没有停下脚步。“嗯。”
萧玄站起来,灰袍上沾着从墙角蹭上的暗灰色尘土,脚边落着方才被韩铮捏碎的那枚暗金色令牌的残片。“那你得活着。”他的声音不大,被甬道里的回声稀释得只剩薄薄一层,“我还欠你一条命。”
韩铮的脚步在甬道出口处顿了一瞬,随即继续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