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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名冲上来的日军被埋在雪石下,后面的队伍也被迫停住。
韩六一把揪住二槐的衣领。
“你想死是不是?”
二槐抹掉脸上的泥:“俺这不是没死吗?”
石头在旁边看着他,忽然竖起大拇指。
“比俺那个响。”
“那当然。”二槐说,“俺这个脾气快。”
两人相视一笑。
郭长山却没笑。
“走。”
他们追上大部队时,已经离开石灰涧一里多。
前方河道越来越宽,冰层也逐渐变薄。苏勇被韩六背着,脚踝肿得更厉害,林秋隔着棉布都能摸到伤处的热气。
“必须停下来处理。”她道。
“不能停。”
“再不处理,他的脚就废了。”
苏勇道:“废了也比全队被追上强。”
林秋一把扯住韩六。
“把他放下。”
韩六不敢看苏勇,只得照做。
林秋拆开包扎,伤口已经重新渗血。她从药箱里取出两根木条,用布条固定在脚踝两侧,又把一截布团塞到苏勇嘴边。
“忍着。”
苏勇看见她手里的短刀,神情微变。
“你要干什么?”
“把错位的骨头扳回来。”
“现在?”
“现在。”
“没有麻药。”
“你可以咬住布。”
苏勇看了一眼四周。
老支书正催促乡亲继续往前,郭长山站在河道上游警戒,所有人都忙得不可开交。
“动手吧。”
林秋按住他的脚踝。
苏勇死死咬住布团。
下一刻,剧痛猛地冲上头顶,他的身体骤然绷紧,额头青筋暴起,却没有发出声音。
林秋迅速将骨头归位,用木板重新固定。
等她松手时,苏勇已经满脸冷汗。
“好了。”
苏勇喘着气:“你不是说可能裂了?”
“现在是真的裂了。”
“那我还能走?”
“你觉得呢?”
苏勇看向正在前进的队伍。
“我还能走。”
林秋狠狠瞪了他一眼,重新将他扶起来。
“你现在要是再逞强,我就把你腿打断,省得你乱动。”
两人刚走出几步,前方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枪声。
队伍顿时停住。
一名侦察战士从坡上跑回来。
“排长,青骡坡方向有敌人!”
郭长山心中一沉。
“多少?”
“看不清,至少十几个。已经占了坡顶。”
“他们怎么会到那里?”
战士喘息道:“不是从后面追来的,像是早就在那儿等着。”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