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人。”
“河里有水。”林秋说,“伤员下去,冻也冻死了。”
苏勇看向被押在前面的伪军俘虏。
“先问问老鸦沟有没有人。”
郭长山立刻让人把那名伪军连长拖过来。
伪军连长头上挨了韩六一枪托,此时刚刚醒转。他双手被绑,脸上全是血,一见苏勇便把头扭到旁边。
郭长山抽出驳壳枪。
“老鸦沟有埋伏吗?”
伪军连长闭着嘴不说话。
韩六抬腿就是一脚:“问你话呢!”
那人摔进雪里,仍旧咬牙不答。
苏勇看着他:“你刚才拿孩子挡枪,回去以后,日本人会赏你,还是枪毙你?”
伪军连长眼角抽了一下。
“山神庙死了两个日军,还有一个机枪副射手。”苏勇继续道,“你手下却跑了一半。就算你能回县城,也得有人替这场败仗担责任。”
“少吓唬老子。”
“坂田不会听你解释。”
听到“坂田”两个字,伪军连长猛地看向苏勇。
苏勇其实并不知道追兵由谁指挥。
他只是想起炭窑附近死去的日军军曹身上,有一张写着坂田二字的通行证。此刻随口一试,竟真的试中了。
“你认识坂田,就该知道他是什么人。”苏勇道,“他派你来堵山口,不是让你立功,是让你送死。你死了,山神庙的败仗就都能算在你头上。”
伪军连长脸色一点点变了。
郭长山冷声问:“老鸦沟到底有没有埋伏?”
“有。”伪军连长终于开口,“五个人,带一挺机枪。”
郭长山和苏勇对视一眼。
“什么时候过去的?”
“昨晚。”
“谁告诉你们,我们要走老鸦沟?”
伪军连长舔了舔裂开的嘴唇:“一个叫曹顺的人。他说小石洼有人会把姓葛的送到山口。”
老支书猛地停住。
“曹顺?”
“你认识?”郭长山问。
老支书没有回答,脸色却变得异常难看。
韩六一把抓住伪军连长衣领:“曹顺长什么样?”
“三十来岁,左耳缺了一块,走路有点跛。”
韩六的手僵住了。
二槐也变了脸色:“是曹货郎。”
曹顺不是小石洼人,却常年挑着货担在附近几个村子间走动。针线、火柴、盐巴,他什么都卖。村里人没钱时,他还肯赊账。
去年秋天,曹顺被狼夹伤了腿,是老支书让人把他抬回村里,林秋给他上的药。
小石洼哪家有几口人,谁和八路有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