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半鬼子盯得松。”
苏勇嘴角动了一下,继续看图。
他的目光落到东南角那道重线上:“这里为什么标重点?”
赵二栓指过去:“东南角有一段墙是后补的。砖色新,灰缝也新,和旁边老墙接不上。应该是以前被炸塌过,后来补起来的。”
苏勇盯着那截线,指节轻轻敲了敲桌面。
赵二栓又补了一句:“能确定是老墙修补。是不是一打就开,不敢乱说。”
苏勇连连点头:“说得好。侦察就该这样,眼睛看见的摆上来,没看见的不编。”
赵二栓紧绷的肩膀这才松了一点。
苏勇把图往灯下挪了挪,壕沟、铁丝网、三座炮楼都在纸上清清楚楚。最后,他的手指仍停在东南角。
“这份图能用。”苏勇低声说,“尤其是这里。”
赵二栓看着那道重线,没有接话。
油灯火苗跳了一下,纸上的东南角亮了又暗。那截被新砖补过的老墙,在图上只是一道粗黑线,却像黑风口据点自己露出来的一条细缝。
夜里十一点黑风口据点外面漆黑一片只有炮楼上亮着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