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战士们一字排开,刚才装出来的狼狈全没了。连长压住枪口,朝沟里啐了一口。
“刚才追得欢,现在再往前迈一步试试!”
沟内,鬼子终于明白过来。
不是八路跑不动。
是他们自己一头钻进了套。
军曹趴在尸体后面,手抖着去摸步枪:“射击!向高处射击!”
旁边鬼子抬枪乱打,子弹全撞在石壁上,溅起白灰。
高处的机枪手冷冷压着枪身。
副射手把弹链往前一推:“别跟他们废话,打完这梭子!”
哒哒哒!
火线从上往下切,鬼子刚撑起来的半排枪口被打得七零八落。一名日军机枪手想把轻机枪架起来,手刚碰到枪架,掷弹筒又落下一发。
轰!
轻机枪翻了半圈,砸在另一个鬼子腿上。惨叫刚起,就被新的枪声盖住。
沟外另一头,王喜柱的炮兵阵地也开火了。
步兵炮早已对准退路。王喜柱腿伤未愈,半蹲在炮位旁,眼睛盯着后口。
“封死后路,别叫一个鬼子掉头!”
炮手拉火。
轰!
炮弹砸在鬼子后队身后,山路被烟尘堵住。几名试图回撤的鬼子横飞出去,后面的人吓得往前缩,前面的人又被火力压回。
王喜柱嗓子有些哑:“再来一发,打低点,贴着路口炸!”
装填手把炮弹塞进炮膛:“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