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喝，苦……”

看着两个小丫头一致拒绝的模样，钟离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抹苦笑，只好将茶杯收回，眼底却满是宠溺，没有半分不悦。

随后苏陌和钟离再次寒暄了几句，便告辞离去

看了几人渐渐远去的背影，钟离缓缓收回目光，脸上的温和笑意未减，指尖依旧摩挲着茶杯边缘，神色淡然。

就在他伸手去拿茶壶，想要再次倒茶之际，钟离突然愣神一下，周身的气息微微一顿，眼中金黄色流光闪过，转瞬原本的淡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深不见底的深邃，仿佛藏着千百年的岁月沉淀。

他手中的动作继续，却下意识地抬眸，好奇打量着四周，直至视线落在远处已然模糊的苏陌身影上，恍然，嘴角微动，低声喃喃，“苏晴，苏梦嘛，有意思，老友，你依旧还是那么会洞察人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