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念既定,碧哥伸手去掰铜人右手的中指,可指尖用力,铜指纹丝不动。
“不对吗?不应该啊!”他眉头微蹙,转而试着拨动铜人的食指。这回指尖刚一发力,机关骤然触发。铜人握持朱雀旗的右手骤然松开,整面朱雀旗骤然弹射而出,破空疾掠,精准钉灭了巨伞东侧十五号铜人头顶的烛火。
“奇怪,为何会是食指?”
念头未落,异变再生。
朱雀旗铜人身右侧,那尊持枪铜像骤然传出沉闷厚重的机关咬合之声。铜像原本双手握枪的姿态缓缓扭转,改为单臂执枪,手臂缓缓抬起。
“庞桑小心!”我孙子修然一个箭步冲入阵中,将碧哥护在身后。
“无妨。”碧哥抬手示意不必紧张。
此刻,长枪铜人的手臂已然举过头顶,定格不动,摆出一个标准十足的蓄力投掷姿态。
我孙子凝眸紧盯铜像:“铜人摆成这姿势,难道是像您方才那般,按动铜人身上某处机关,就能将长枪投掷出去?”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