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她为了完成对赌协议，冲击上市的时候，心理就已经做好了取舍。

只不过她赌输了。

“呵，我比你清楚好吧，你这个走狗屎运的家伙。

我就是不理解，为什么那么多家会同时对你抛出橄榄枝，打破互斥规则，不科学，不合理。

你真没做什么特别的事情？”

“我干啥了大家不都很清楚，与其在我身上找原因，不如直接去跟品牌方打探。”

“我要能打探出来，还问你干嘛。”

……

像杨蜜这样来电的并不是个例，范天明这天里还陆陆续续接到不少问候。

比如黄子鸣，绿泡泡一连串的语音，开头就是一句：范天明，你真该死啊。

语音骚扰不算完，后面还打视频问候。

上窜下跳的真像个马喽。

好家伙，给我们wuli鸣鸣羡慕坏了。

除了恭喜，牢骚，想蹭秀的，或多或少还想从范天明这里打探一下，

为何会被这些顶级品牌青睐的原因，看有没有复制成功路线的可能。

关于这一点可能，范天明只能说想法有些天真。

每个人的底色和基础都不一样，谈何复制来时路。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