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个刚出现的伤痕能有这种规模,其中的孽物恐怕不简单啊……
就在他思索之际,一根骨枪骤然射来。
“老爷!”
许或反应很快,几乎是骨枪射出的瞬间已经出手了。
灰色的触手迅速掠过,猛地将骨枪扫飞。
骨枪落到一旁,很快就将地面腐蚀出一个大洞,滋滋作响。
“小心。”
许或来到顾盛酩身前,谨慎地看着勉强缓缓蠕动的伤痕。
顾盛酩看了眼对方背后的触手,与骨枪接触的地方已经被腐蚀。
如此明显的特征,他立马认出了其中的孽物是哪一位。
“涂炭朽蚀孽,浊骨。”
“你知道我?”
一个小姑娘从伤痕中走出,皮肤苍白,瘦弱至极。
它抬手一招,将已经不知道侵蚀到哪里去的骨枪召回。
嗡!
骨枪破土而出,枪尖掠过顾盛酩的脸庞,轻易破开防御,一条血痕浮现。
“……”
顾盛酩愣了一下,抬手一擦,擦下一抹炽热的金血。
见此,许或的脸瞬间沉下来,果断出手。
但顾盛酩又将他拽回来,叮嘱道:
“别冲动。”
“孽物跟你以前遇到的对手都不一样,没那么好对付。”
“尤其是现在血月还没有出现,千万不能被拉进伤痕之中。”
顾盛酩已经和伤痕打过数次交道,他知道血月是伤痕的具象映照,当血月出现的时候,表明伤痕已经到了最终阶段,也是最稳定的阶段。
这个阶段血月会将伤痕中混乱的力量全部吞噬,将自身作为孽物孵化的卵巢。
反观现在的情况,连血月都凝聚,伤痕中的混乱不言而喻,冒然进去无异于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