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这里不对劲儿时,肺里忽然泛起一阵冰凉的发麻感。他下意识屏住呼吸,但他的视野边缘已经不受控制地泛白,变得模糊。
他的嘴唇颤抖,缓缓张开。
“砰!“
距离赵泽300米处的山坡狙击点上,电鳐透过狙击镜锁定雕鸮尾羽——扣下扳机。确认“失手”任务完成后,她再也撑不住,额头重重砸在枪托上,彻底失去意识。
与此同时,狄明三人和唐家的两位保镖,也是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强烈的麻醉药效,他们奋力挣扎也无济于事,一个挨一个晕倒了。
断腰狼、小狼妹和黑狼也没能发出一声嚎叫,一只只摔倒在了草丛中。
树冠层内的大小鸟类接连失去意识,抓不住枝爪的爪子一根根松开,身体在枝叶间翻滚碰撞几下后坠向地面。低空掠食的几只苍鹭和鹞鹰也在滑翔中歪斜了翅膀,一头栽进草丛。不过几息之间,绿色的草地就被色彩绚丽的鸟地毯完全覆盖住了。
触目惊心。
一只灰褐色的雕鸮展翅从高空滑翔下降,被太阳拉下的身影滑过晕倒的16人3狼和满地的鸟类。
看到这一幕,骆沛下意识屏住了呼吸,心头发沉。夏青看了一眼胳膊上的空气毒素检测仪,确认身边空气不含异常成分后,快速拉起防护面具往嘴里塞了一粒药剂。
这一幕也通过雕鸮脖颈下方的针孔摄像头,传入2500米外的帐篷中,入侵者小队成员刚露出得逞的笑容时,观察手快速放大监控屏幕,提醒,“还有一人未昏迷!”
大树之下,粪坑边缘。被两个昏迷保镖压在身下的唐怀奋力挣扎着抽出手臂,从防护服口袋里掏出了手机。
“主人,您的好友唐怀给您打来电话,是否接通?”
握着狙击枪的夏青开口,“接通。”
电话接通时,浑身无力的唐怀精神一振,冷静而明确地发出求救信息,“夏青,我们16人小队在鸟类栖息地西北方树林内遭到敌人的强效麻醉药物袭击,除我之外的所有人已经昏迷,请求救援。”
夏青的声音沉静而充满力量,“我和骆哥在你们外围,你假装昏迷,等待救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