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怎么想的问题。
「怎么想?」
「你要说服自己,勇敢地去面对岳母,我给你一个不得不见的理由。」
「什么?」
「为了和女友走向未来,你不得不见。
,这确实是一个男人该负起的责任。
「还是那个问题,见上爱、宫世八重子不是我的女友。」
「那你为什么要害怕她们的母亲?」
」
...我也不清楚,所以才想问您。」青山理说。
「这点也暂且不讨论,你要明白的是,见岳母与考试不同,考试在测试你水准时,会刻意刁难你,也不在乎你本身是否能通过,但岳母,她测试你,考验你,甚至会主动刁难你,但希望你是一个好人,希望你能通过。」
「就像害怕刀具的人,要明白手术刀虽然也切自己,但是本质是为了他好?」
「有点像。」
要抱著见岳母的心态,去应对见上妈妈与宫世妈妈吗?
不能换一种心态?
青山理沉吟著。
岳母恐惧症真实存在,但它既不会让人晕倒,也不会让人失忆,也不是非解决不可。
最重要的是,小野姐妹和他一样,彼此都没有父母,将来不需要面对岳母。
三人在一起后,他只需要在佛龛前献上一炷香。
「其实你不用害怕。」久世音说。
「嗯?」
「根据我的了解,只要你正常表现,见上母亲和宫世母亲不会讨厌你。」
」
..她们是颜控?」青山理好奇。
「她们都是女儿控。」久世音道。
青山理不禁笑了,很神奇的是,他对见上妈妈、宫世妈妈多了些好感。
但是,女儿控的岳母?更令人害怕了。
无论如何,尽量避免见面吧。
在青山理看来,虽然有些小插曲,但今天又是寻常一天。
上课认真学习;
社团时间享受与美少女的时光;
放学后与小野姐妹聊聊天,然后继续学习;
中途偶尔期待圣诞舞会与寒假的北海道之旅,就这么度过一天又一天。
但对宫世八重子来说,却很煎熬。
晚上一家人吃饭,在餐桌上,她母亲直接把与青山理下周六一起吃饭」的事情,当成闲聊说了。
家人都让她好好考察这个年轻人,包括爷爷。
爷爷虽然允许两人来往,但对于两人在一起这件事,似乎还不赞同。
宫世八重子不知如何是好。
怎么才能让青山理答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