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快步行至巷子里,望著站在门前的杜云卿询问道:「娘子无碍吧?」
「此间坊人众多,那卢某先时还未敢放肆。幸在六郎来得及时,多谢六郎来救!」
杜八娘子正待向张岱欠身见礼,这才发现手中仍然握著长剑,当即便自觉得自己这姿势有些彪悍,连忙抖落挑在剑尖上的幞头,而后将长剑收回,罕见的俏脸都有些羞涩微红,低头避开张岱的视线。
这含羞带怯的模样的确是秀色可餐,只是当张岱看到那落在地上的幞头时,不免也是暗觉头皮有些发麻。
他也赶紧低头思忖一下自从结识以来有没有在言行上有所冒犯,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向这位杜娘子欠身道:「之前若有失礼不恭之处,还请娘子见谅包容。」
「六郎说的什么,妾听不懂!此间人事,便委于六郎了,妾先归家治餐以谢相救。」
杜云卿听到这话,脸上羞意更甚,她自是不希望在张岱心里留下一个凶悍的形象,垂首说了两句话便转身回了自家。
张岱瞧著这娘子之前和眼下剧烈的反差,色心顿时又蠢蠢欲动起来,好在还记得让随从们遣散左近围观的看客们,将这场面收拾一下。
「六郎、六郎,我来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等到左近聚集的坊人们也都疏散的差不多了,高承信也带著几名随从著急忙慌的策马冲入坊中来,一通寻找才寻至此间,旋即便翻身下马,匆匆来到张岱面前一脸紧张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