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取下后背的鸟统。
手忙脚乱的想要掏出火折子,这时候才发现没有带。
心里越发懊悔。
新的发枪不需要火折子,也不需要提前点燃火绳,但是质量不稳定,价格也昂贵,是普通鸟统的三倍,所以和父亲一样,他也舍不得买。
「好安达。」
那汉子发现了老大的动作,露出笑容打招呼道:「好兄弟,我是路过的客人,要前往大同,能不能讨口水喝?」
听到熟悉的大同口音,那汉子才安心了下来。
安达虽然是胡人的称呼,不过叫的挺顺口,也挺有意思,许多人有时候也会叫。
管他是谁的。
自己就用了,怎么滴。
「好,跟我来吧。」
确定是客人而不是敌人,下定决心去买燧发枪的老大露出热情的笑脸,不光要给对方水喝,还一定要留下对方吃饭。
不光老大如此,得知来了客人,老汉全家人都围著来接待。
又过了一会。
隔壁的牧场主也带著家人来了。
虽然昨天才发生了不愉快,但是并不影响他们听到有客人来到后的热情。
「我父亲是军人,死了。」
「我哥也是军人。」
「我和我哥都在孩童军长大,孩童军可有意思了。」
「嗯,我母亲不容易,一个人把我们辛苦拉扯大。」
「我父亲死的伟大,我哥也是我的榜样。」
「我以后大概也会死在某一个地方,不过我一定不会后悔,并且我很骄傲。」
十七岁的杨荣,一点也看不出少年时期的怯弱。
与当年只敢跟在哥哥后面的那个胆小的孩子全然不一样。
对死亡的轻描淡写,浑身的自信,不光吸引了牧户们,两家人的小女儿的眼睛更是一刻也不移开,盯在杨荣的身上。
「我想把家里的女儿嫁给你。」
张老汉主动说道:「嫁妆是两头牛。」
「我给三头!」
隔壁的陈老汉立马说道。
他们可没有胡人的风俗,因为胡人人口少,与内地交流又困难,所以需要引入外地人的血脉,让自家女人出来接待外地行人。
他们虽然也人少,但是与内地交流频繁,所以没有继承这样的风俗。
但是也对婚姻大事上采取了主传的态度。
杨怀无可奈何。
这是他最怕的,也是他们同袍最怕的。
牧户们太热情了。
至于欺骗?
那是绝对不行的,人家找上了军营,想不负责任是不可能的。
走到哪里都是热烈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