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会使用蜂窝煤。
「爹,以后可不能这么干了。」
回去后,加了整整五两银子的罚款,还赔了邻居五两,等于啥也没有捞著,反而损失了家里小半年的收入,几个几子都忍不住抱怨。
「俺是为了啥?」
老汉破口大骂,「还不是为了你们。」
「你们都大了,要娶媳妇了,可官府的规定,咱家的牧场不能分,只能由一个人继承,我给你们谁?没有得到继承的怎么办?」
张老汉愤怒道:「俺愿意当坏人啊?还不是想要多抢一些地,多少能分给你们。」
几名儿子这才住了嘴。
「官府也是,凭什么只需要一个人继承。」
小儿子抱怨道。
老大没说话,老二脸色难看。
「俺决定去当兵。」
过了会,老二突然说道。
张老汉和他的兄弟们低沉的坐著,谁也没心情说话。
「当兵是好差事。」
老二笑道:「不光军饷足,待遇也好。」
「就是会死人,而且谁知道去哪里当兵,一辈子恐怕都难得见到了。」老大接过弟弟的话,语气复杂的说道。
他是老大。
为家里的劳动最多,就应该他继承家业。
可他又无法忽视弟弟们的感觉。
甚至有时候他也想过,与弟弟们平分家里的牧场。
可正如与经过家门口商队里伙计们的交谈,伙计们所讲的道理,牧场能承载的牛羊数量是有限的。
没有超过这个数量,那么可以生生不息下去。
但是只要超过这个数量,哪怕只有一丁点,那么牧场最终都会变成荒地。
这些年下来,父亲死死控制牧场里的牛羊,宁愿少养也不愿意多羊,牧场的荒地反而在变少,越来越多的荒地重新开始长草。
那么人也是一样的道理。
无论多少儿子,只能一个儿子继承这片牧场。
如此才能维持。
否则就无法维持。
那么怎么办呢?
伙计们笑著告诉他,离开家乡。
背井离乡。
岂不是断根了。
断根是好事啊,断根才有新希望。
脑海里闪过这些言论,老大想要说出来,可最后他没有说,这些话不能他来说。
第二日。
老大一早起床去干活,看到一名陌生人骑著马经过自家的牧地,立刻开始警惕起来。
胡人已经销声匿迹。
他们归化县多年没有听到过胡人的消息,可他小时候一家人担惊受怕的记忆并没有消散,看到陌生人的时候,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