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钱,一个月的收入终于恢复到了七八钱银子,虽然不算多,但有了盼头。
「这两千万两银子,原来是这么花下去的啊。」
「难怪变化会这么大。」
「仿佛一夜之间,天就变了。」
随著各大报社的报纸在京城的街头开始热销,关于粮菜行的火热消息也有了各色各样的报导,酒楼茶馆里的客人们看著报纸,对新事物有了深刻的认知。
「新朝廷还不错,就是不知道这天下何时安定。」
「田税都不收了,还不要百姓们承担徭役,谁不喜欢,现在百姓们都担心新朝廷能不能赢。」
「报纸上写的你也信?」
「报纸总比邸报可信吧,而且给你免田税,难道你不开心?」
「免个屁。」
那人脸色变了。
一百亩以下的才免税。
一百亩以上,两百亩以下,每亩收三厘的税钱;两百亩到五百亩之间,每亩收四厘的税钱;五百亩到一千亩之间,每亩收五厘的税钱;一千亩到两千亩之间,每亩收六厘的税钱...
「要我看啊,大周打回来才好。」
「大周打回来,咱们才不用交税了。」
以前是小百姓们交税,他们大户能找到各种路子免税。现在倒好,小百姓们不用交税了,他们却要交税,而且耕地越多交税越多。
「难说。」
「新朝廷一味的注重民生,忽视战争,真以为天下归心了,有点本末倒置,且看著吧。」
「万和,你家在大兴有数千亩地,每年要交两三百两税,其实也不算多,干嘛这么愤怒呢。」
同窗好奇道。
另外一人笑道:「因为新朝廷还有一条规定,地租最高只能收取三成,加上田税,每年多开支上千两,收入下滑了大半,能不著急么。」
「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官家圣明啊。」
「张克!」
万和不满道。
张克没有理会万和,饶有兴趣地继续看著报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