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敌!」
张达基睁开眼睛,不再犹豫,带上自己身边为数不多的亲卫向著刚才那名主将所在的位置杀过去。
史平硬著心肠,心里却在滴血。
很快发现了敌军大旗的变化,等看清张达基带著一伙步兵杀向自己,眼里露出鄙视。
「嘚嘚嘚。」
「嘚嘚嘚~」
战马先是缓缓地跑动,等骑兵们快速的保持了默契,马蹄声也越来越密集。
不光要跑得快,还要稳住队形。
每个老兵都清楚自己应该做什么,在接敌的那一刻,如何杀死敌人,跟如何保护好自己。
张达基和他的亲卫一样经不起一个冲锋。
犹如脆纸以的被捅破。
史平弯腰躲过张达基弓著腰,避开自己身上的铠甲,朝他脑袋捅来的长枪,放手一刀借助马匹的速度,轻松砍断张达基的脑袋。
主将战亡,大旗落地。
看上去摇摇欲坠,却一直勉力支撑的各个蓟镇军阵彻底崩溃。
大批的溃兵跪地投降。
大批的溃兵四处溃散。
史平决定再次劝降,当众承诺,这支宣府军是起义,而不是投降,于是这支近三千人马的宣府军投降,中午时分,史平的援兵陆续抵达,局势彻底稳定。
此战。
三千宣府军归顺,两千蓟镇军马伤亡六百余,投降近千。
反观史平所带两千七百余骑兵。
折损马匹不下八百,包括受伤无法彻底恢复马匹,伤亡士兵三百余。
洋河阻击失败,左卫城也丢失了。
不过给自己争取了时间,已经传信给总督张达基,相信张达基一定会尽快派出援兵。
仇锡下令加强搜集物资,把城里的青壮都组织了起来,各家的大门也都拆了,滚木和石头在城墙内堆积如山,妇孺烧火做饭洗衣服。
为了守住怀安县,仇锡态度强硬,亲自砍了三个脑袋,震慑住了城里大户。
越是凶险之际,越是不能让军心动荡。
连士兵们的伙食都要亲自过问,每天忙碌不停,连睡觉的时间都不够,张敬刚刚和衣才睡了两个时辰,就被亲兵喊起来,亲兵满脸的恐慌。
「出什么事了?」仇锡心里咯噔一下,故作镇定问道。
问这话时,心中已在思虑,莫非有大户闹事?
这不是他杞人忧天。
怀安县不同左卫城,人口不少,大户势力大,这些大户没少参与和对面做买卖,平日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今损伤他们的利益,难免会不满。
百姓不满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