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众可比。
想要尽快结束战斗,减少伤亡,最有效的办法是擒贼先擒王,直接拿下帅旗,蓟镇兵溃而不败才会演变成溃败。
机会有。
但是同样凶险。
自己杀了不少人,弟兄们也冲杀了不少,吓退了许多敌军,可依然还有敌军赶上来阻击,短短的几里地,越往前越变得寸步难行起来。
失去了速度,接下来伤亡就会大幅增加,甚至可能无法突围出去。
「张达基,你已经败了,难道要让这么多好儿郎白白失去性命不成!」史平难以忍受,向著远处已经看得清面孔的张达基大声的吼道。
张达基一言不发,冷冷的盯著史平。
他已经确定此人就是敌军主将。
「你想要某的项上头颅,何不来取,难道想半途而废?」张达基讽刺道:「自不量力的狂妄之辈,哈哈哈哈。」随后发出一阵狂笑声。
史平不禁失望,看来速战速决的想法已经失败。
再不甘心,史平也忍了下来,立即下令冲出去,毫不拖泥带水,此时,他们离张达基帅旗所在的位置只差一个冲锋。
张达基的大笑止住。
见到对方毫不犹豫的澈离,往前冲虽然不易,但是往外冲却轻而易举,离开了帅旗,各支骑兵不但没有放缓攻势,反而加大了力度。
「杀!」
一支骑兵狠狠地冲撞有些溃散的步兵方阵,战马被蒙住了眼睛,习惯性的往前奔跑,来自草原的马在五百多斤到七百余斤。
甲等营的骑兵骑的都是中等以上的马,每匹马重量在六百五十斤往上,加上肩负的重量,连人带马八九百斤,战马又被蒙住双眼,发起冲锋后最快的速度,无与伦比的冲击力,狠狠的撞开了长枪。
马儿连悲鸣声都来不及发出,裹著刺进身体的长枪,惯性的飞出去,跌进敌军军阵冲开一片,好几百斤的重量,倒下去的时候还压住了对方的伤兵。
而骑在马上的骑兵并没有浪费机会,凭空而起之余,把手里的长枪往里头插去。
「啊!」
一声惨叫。
长枪插入对方的身体,搅动一下后,骑兵也飞撞了进去,可谓是九死一生。
如此激烈的打法,虽然让骑兵伤亡大大增加,可效果也是惊人,一个个的军阵被冲垮,然后被后面的骑兵跟上来冲散,失去了军阵的溃兵,被密集的骑兵杀得毫无还手之力。
张达基痛苦地闭上眼睛。
此时,他手里已经无兵可用,「儿郎们,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