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敢真得罪。只能色厉内荏地冷哼一声,快步追进屋里。
别墅内部的空间感比外面看起来更加惊人。挑高超过六米的大厅,光线从巨大的拱形窗户倾泻而入,将光洁如镜的义大利大理石地板照得晃眼。
昂贵的手工羊毛地毯,线条极简的顶级品牌家具,墙上挂著色彩浓烈的抽象派油画。
大厅中央,一座由数千颗水晶片组成的大型枝形吊灯垂下,即便未点亮,也在自然光下折射出璀璨炫目的光斑,将整个空间的奢靡氛围推向极致。
然而,这一切都未能吸引嘉文的目光。
她的视线如同被磁石吸引,瞬间钉在了客厅中央那张巨大的真皮沙发上。
沙发上坐著一个男人。
坐姿极其嚣张。他几乎半躺在沙发里,一条手臂随意搭在靠背上,另一只手夹著一根粗大的雪茄。雪茄烟雾袅袅升起,在他头顶盘旋。
他身材极为魁梧,即使坐著也能感受到那股压迫性的体格。最显眼的是那颗光头,锃亮反光,配上那张棱角分明。带著刀疤和戾气的脸,以及那双如同打量猎物般轻视。冷漠的眼睛。
嘉文的呼吸骤然停止,随即是火山喷发般的粗重。她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从牙缝里挤出的两个字,带著浸透骨髓的恨意:「白虎?!」
高东旭闻言,眉梢微不可查地一挑。他脸上的笑容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灿烂,眼中闪烁著一种看到有趣猎物般的戏谑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