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如此早就开始接收到来自东大陆的玉石原石,对国内的玉石市场会有什么样的冲击。
但他其实觉得无所谓,玉石的价格高低对他有什么影响。
如果真能因为东大陆玉石原料供应的原因,价格低迷,那是不是大明的百姓也能买到便宜的玉钗、玉镯这些首饰。
说起来,似乎也不是坏事儿。
后世说什么来着,玉石只有一级市场,没有二级市场,因为这东西估价很难,全靠买家的情绪。
真正的好东西,除了料好,更需要玉匠精心雕琢打磨,根本就不是看水光,看透度,随便雕刻出来就能卖出高价的。
那得是工匠按照原石精心设计,出来的其实已经不是玉器,而是一件艺术品。
再好的料子,如果做成普通手镯,那也不该值几个钱。
什么玻璃种、帝王绿,做成普通首饰其实都是暴殄天物,应该是整体设计成艺术品摆件,零碎制成小首饰。
首饰不值钱,艺术品才值钱。
所以,魏广德对那些东大陆来的料子,让张吉送到陆子冈、王小溪等人手里,让他们精心打磨成摆件。
这些人,都是当时玉匠大家,出手的作品价值连城。
就是在这样的纷纷扰扰中,魏广德终于还是踏上了返京之路。
船在江上走,魏广德在放了把躺椅休息。
看到两岸,忍不住就和船上水手聊起水上的生活。
“今年江水比以往降了半尺,看样子又是个灾年。”
这是九江卫配备的沙船,平时就在江口帮忙查抄往来船只的通行凭证,是否有偷逃钞关。
运河上还好,可这长江之上,偷逃关税的商船还是不少的。
多是在钞关远处停泊,等到入夜时通过江口逃避检查。
所以,常年待在船上,对长江很是熟悉。
魏广德听了船夫的话,微微点头。
他就是注意到两岸水线处特征,只是吃不准,才问了这话,没想到对方直接就给出了答案。
“看来,今年湖广、四川怕是有旱情。”
魏广德附和。
“看看吧,还有俩月,如果能够降雨,就是好事儿。
听说上月皇帝求雨,半月之后就天降甘露。
只是不知,皇帝会不会为我们这里求雨。”
那船夫开口说道,“魏老爷,你是咱九江卫出去最大的官儿,到时候还得求你给皇帝说说这个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