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未几,有人策马朝魏延高牙大奔来,不及下马便仓皇急报:「不好了骠骑将军!
「那降虏曹懿跟十几个魏寇降人在营中作乱,前后点燃了营帐,而后不知从哪里抢了金铮!」
魏延不由皱眉:「曹懿呢?」
「他以木为兵抵抗了一阵,我等以弓弩拒之,射他如猬,把他逼进大火里去了!」
魏延与刘敏相顾而视,一时也都说不出话来。
营中大火借著晨风,已经烧著了七八座帐篷,黑烟滚滚而起,洛阳城中定能看见的。
魏延自然留了后手,中军精锐并未尽出,此刻闻得异动,迅速聚拢过来结阵自守,以防有变。
而金墉城头,体力几乎不支的钟繇终于在城楼上望见了汉军营中的火光与浓烟,数日以来越发惨悴的面容终于浮现出两分活气。
「传令!命陷阵敢死往蜀寇西北角去,使其首尾不能相顾!」
几名传令兵飞身而下。
洛阳城周回三十余里,守军不过两万余众,吕昭已死,镇北军败,汉军倘若铁了心要攻城,以南城之大如何也守不住的。
唯有以攻为守,诱敌深入,四面出击,使义军大乱,教魏延不敢放手一搏。
而所谓西北角,便是距离汉军营地起火处最远之地了。
钟繇与曹洪虽然建策袭营,却并不敢生出斩首魏延之意,只冀希望于魏延中军精锐为防备斩首,以致短时间不能顾及义军。
而最大的问题是,魏延中军究竟何处?
这就是魏军最迫切的需求。
魏军不能再错了,一旦冲到汉军中军,再被魏延麾下精锐击败,则万事皆休,接下来洛阳只能收缩兵力据北宫、金墉而守。
北邙山上,中坚将军贾信策马而立,居高临下,将洛阳城内城外的动静尽收眼底。
见得金墉城中有一军出,猛然拔出腰刀,往山下一指。
号角鼓声一时俱起。
山道之上,数百魏军精骑已蓄势待发,闻得号令,齐齐策马冲出,顺著山势俯冲而下。
马蹄如雷。
烟尘滚滚。
数百精骑之后,万余步卒亦浩浩荡荡从北邙山上涌出,直扑汉军薄弱的侧翼。
洛阳南门,城楼之上,曹洪不时精神恍惚一下,不明白自己幼子为何会做出如此举动,脑子里依旧是幼子留下的绝笔书:所谓『死一长史,不足取信于贼,为国家存亡生死捐躯赴难,小子足矣。』
居于正南的宣阳门轰然中开。
三千精甲锐卒鱼贯而出,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