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昏定省、朔望请安之礼,只在自己房里静养。
再者,过不了几日,太上皇与皇帝,又要照例移驾西郊畅春园了。那畅春园路途不近,元春这般身子,如何还能每月两次,奔波往返于城内城外行朔望之礼」?若有个闪失,岂不让人揪心?
因此,我的意思,这朔望之礼」,元春接下来的几个月,一概免了,只需安心在府中静养,一切以腹中胎儿为重。待平安生产,将养好了身子,再恢复朔望之礼」不迟。」
袁易闻言,起身再度向皇太后、皇后行礼:「叩谢皇祖母、母后娘娘天恩体恤!」又向皇太后道:「适才孙儿在乾清宫向皇祖父请安时,皇祖父亦特特问起孙儿之妻的身子,言道月份大了,朔望之礼可酌情免了」,其仁慈关切之心,与皇祖母、母后娘娘一般无二。孙儿感佩五内。」
皇太后点点头:「太上皇亦如此说,那是再好不过了。此事就这么定了。元春啊,你回去便好生将养,知道么?」
元春在椅上欠身,声音微哽:「是,臣妾谨遵皇太后、皇后娘娘懿旨,定当好生保重,不负天恩。」
此事议定,袁易心中松了一口气。如此一来,元春接下来几个月,终于可以免去每月两次的跋涉及繁缛礼仪,安心在府中养胎,于她身子,于腹中胎儿,皆是幸事。
暖阁内的气氛愈发和乐。皇太后叮嘱了一些生产及产后的注意事项,皇后亦从旁补充。袁易与元春皆仔细听了。又叙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怕元春身子不适,皇太后体恤地让袁易、元春跪安了。
元春在抱琴、袭人的搀扶下,跟随袁易,缓缓退出了永和宫。尽管已是二月,已入了春,京城依然寒峭。刚出宫殿,就有寒风扑面,但在元春心中,因适才的一番恩典,暖意融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