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为什么一直等了这么久才放出照片,原来是一直在吸筹!准备对你旗下所有的金融概念股进行砸盘打击!」
可很快班农又自己否认了这个结论,因为它有一个无法解释的硬伤:
路宽的钱从哪儿来的?
盖茨即便被分割了一半的资产,仍旧是几百亿身价的富豪,想要做空包括微软在内的「盖茨概念股」,吸筹需要资金,做空需要保证金,而一旦动手,就像今天这样也很快会被发现,后续还需要源源不断的弹药。
这笔钱,从哪儿来?
不是说这位东大富豪没钱,是因为从接受调查开始,国内问界系、鸿蒙系的离岸帐户、北美境内所有同他有关的实体全部被FBI严密监控,推特的钱他又不可能不打自招地主动调拨。
旁的不提,仅仅是想要做空拥有最大个人股东的微软,所需要的做空保证金恐怕就是以十亿美元为单位的天文数字,他从哪里神不知鬼不觉地调拨这么多资金,又是谁帮助他在幕后操盘?
他那位淡雅娴静的演员妻子也许可以利用自己的本职工作,在林肯纪念堂前登高一呼,把蠢民们哄得团团转,但叫她去操盘做空金融市场?
不可能的。
盖茨缓缓地闭上双眼,脑海里回荡著同班农一样的疑惑,不知道为什么,即便在把这位东大导演送上审判席的今天,仍旧有著无法预料、猝不及防的后手在等著自己。
它们就像其人电影中的剧情拐点和反转剧情,叫人只能见招拆招。
前首富长叹了一口气,面色严肃地看著自己的政治盟友:「你先去法院,下午要传唤哈维出庭,过两天马斯克也要出庭作证,你的出现是他们的定心丸,这件事不能有什么闪失。」
他示意电脑上仍旧在不断阴跌的分时图:「这点帐面资产的得失现在反倒不是这么重要,只要把他彻底留在美国,一切损失都能弥补。」
「而且很快————我估计东大方面就会配合他出利空消息了,这几乎是不可避免的安排「」
班农点头,没有什么犹豫,手臂揽著西装推门离开。
他是操纵阴谋、串联政治、对外宣讲的一把好手,但在经济、金融事务上,盖茨的事情他帮不了一点忙,只有等到从龙成功后才能给其人一些发展的便利和特权,作为他不遗余力地支持竞选捐款的回报。
从乔治敦蓝桥餐厅到哥伦比亚特区联邦法院,驱车不过十几分钟的路程,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