芭助教的事情,我只是叫杨思维正常处理便是了,谁会想著去背后捅她一刀呢?」「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想必她那个乐视文化的副总裁老公会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吧?就像你说的,虽然看起来倒是和贾悦亭一样面相憨厚,但不是什么善茬。」
伦敦窗外的夜色迷离,夫妻俩在陪了一整天孩子以后依偎在沙发上,随意讲些闲话。
作为被外界普遍认定和猜测的幕后黑手与始作俑者,他们甚至在伦敦度过了一天假期后,才想起聊两句甚嚣尘上的传闻。
路宽点头道:「但凡开矿的,大多是煤黑子堆里杀出来的草莽枭雄,现在虽然都洗白资金四处投资,也不过是把最原始的血煤联姻,玩成最赤裸的资本捆绑罢了。」
「杨蜜要是个呆笨的货倒也罢了,最忌自作聪明,想著如何拿捏旁人,最后自己身死道消。」「至于乐视……」他顿了顿,「捧它的我们不管,借著我们踩它更不要理会,只需就这么离得远远的,看他这出戏能唱到几时罢了……」
如果这栋现下看起来光鲜的摩天大楼终究烂尾,对于穿越者而言,能做的不过是隔岸观火罢了。他没有义务去提醒,更没有动机去拯救,能做的就是撇清自己的关系,防止这笔帐最后再算到自己头上,即便圈内已经有此估量了。
路宽所能做的,就是在乐视文化未来某一天轰然倒塌后,凭借问界的行业声望与体量,发挥领袖企业的作用,做好其垮后涉及的视频、影视制作等领域的维稳工作,以防影响中国电影和文化事业「龙擡头」的大局。
除此之外,无论今天这场如期开始的「世纪婚礼」究竟情势如何,外人不过是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而已,别无他法。
时间临近晚上十点,估计孩子们也都熟睡了,恋奸情热的夫妻俩耳鬓厮磨之下,再也按捺不住涌动的欲望。
浴室的木门被轻轻带上,那一声细碎的落锁声刚没入寂静,便有潺潺的水声从门缝里淌出来,混著模糊的低语与轻笑,在空旷的客厅里荡开一圈圈温热的涟漪。
观音当身坐,泉涌到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