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了。
回到恭俭胡同的冰窖王府,刚跨进垂花门,一股饭菜的香气便从东厢房飘了过来。
院子里的枣树结了青涩的果子,压弯了枝头,金鱼缸里的水被晒得温热,几尾红白相间的锦鲤懒洋洋地沉在水底。
乔大婶围著一条蓝底碎花的围裙,正从厨房里端菜出来,刘晓丽听见动静也迎了出来,看见娘仨蹦蹦跳跳地进门,脸上便绽开了笑。
「回来了?洗洗手,开饭了。」
「呦呦,铁蛋,大班第一天感觉怎么样啊?」
铁蛋这回没要人催就主动自觉地去洗手:「妈妈刚刚和李老师聊了半天,我都要饿死了!」「哦!怎么没叫她来家里吃饭呢?」
「你说呢?」小刘偷笑,「阿飞不在呗!不过也是人家家教好,活泼归活泼,也矜持著呢,是个好女孩儿。」
「慢慢来吧。」
刘晓丽笑著摆好碗筷,堂屋的八仙桌上摆著家常饭菜。
最中间是一盘清蒸东海大黄鱼,鱼身改了花刀,塞了火腿丝和姜片,淋了鸡油,出锅时浇了一勺热腾腾的蒸鱼豉油,鱼肉白嫩如玉,筷子戳下去,汁水便渗出来;
旁边是一碟葱烧海参,关东参发得恰到好处,葱香浓郁,酱色油亮,切成小段,方便孩子们入口;砂锅里煨著一盅松茸鸡汤,菌子是朋友从云南寄来的新鲜松茸,切片和老母鸡同炖,汤色金黄清亮,盖子一揭,整个堂屋都是菌子的香气。
桌上还有两样素的:
一盘凉拌的香椿苗拌核桃仁,用盐和香油简单地调了,清爽解腻;
桌上还有一小碟六必居的酱瓜,切成了细条,暑气未消的当下给孩子们下饭。
简简单单的四菜一汤,就算比普通人家吃得好,也只是在原材料上下了功夫,相比首富的身家来说仍旧不值一提。
这一家子当然不至于对自己的财富没有认知,只不过都不是什么骄奢淫逸的性子,孩子们更是接受著这种正向的言传身教。
铁蛋一言不发字胡吃海喝起来,还是呦呦文文静静地喝著汤,又不厌其烦地问妈妈老问题:「妈妈,我爸什么时候回来?」
刘伊妃莞尔,放下手里的几张列印纸,由此也能看出孩子在长大,以前都是俏生生地问爸爸呢,现在喜欢「我爸」、「我爸」得喊,好像在宣誓主权。
「快了快了,应该后天就从美国飞回来。」
路老板此行是带著「问界国际影都」的人员去迪士尼学习考察,也是为明年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