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她在反复的猜测与自我否定中逐渐感到疲惫,意识越来越沉。
忽然,门口传来一阵轻轻的敲门声。
金冬天从混沌的睡梦中惊醒,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心里有些疑惑。
这个时间,会是谁呢?
难道...
她起身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向外看去,只见权煊赫独自站在走廊暖黄的灯光下。
哦莫!
真的是他!
金冬天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门。
「怎么了,oppa?」金冬天看著站在自己身前的权煊赫,轻声问道,声音里带著一点沙哑。
权煊赫微微低头看她,笑著说道:「智敏刚才走得太急,说有东西没拿,我来帮她找一下。
他顿了顿,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
「你已经睡了?」
金冬天摇了摇头,侧身让他进门,心跳却莫名快了几拍。
一时间竟有些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门被轻轻关上,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权煊赫扫视著房间,然后抬眼看向仍站在原地的金冬天。
「之前问的都还没说完呢。」
他开口,语气和之前闲聊时没什么不同,甚至更放松了些。
「是有什么事情在心里憋著对吧?」
他的目光关切地落在她脸上,带著一点探究,却又不会太过逼人。
金冬天的心脏猛地一跳,几乎能听见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
她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地提起,更没想到他会跟著进房间,就为了接著这个话头。
她张了张嘴,脑海中闪过许多碎片。
柳智敏脖子上暖昧的痕迹、主卧门缝里漏出的声响、自己那个荒唐又羞耻的梦,还有无数次在练习室走神时,心底那份酸涩难言的悸动。
「没、没有特别的话————」
她下意识地否认,手指不自觉地绞著衣角,视线低垂,不敢与他长久对视。
空气仿佛变得稀薄,他的存在感在这安静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
权煊赫应了一声,尾音微微上扬,像是接受了她的话,又像是并不完全相信。
权煊赫的步子迈得从容,几步便将她笼罩在身前。
距离骤然拉近,金冬天几乎能闻到他身上的气息,混杂著一丝酒气。
金冬天的视线躲闪著想垂落,却被他伸手轻轻捏住下巴,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带著不容退却的力道,迫使著抬眼与他对视。
「看著我说话。」
权煊赫的声音不高,却像落在心尖上的羽毛,搔得她耳根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