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冬天腿一软,下意识向后微仰,腰却抵在了身后的桌沿,退无可退。
心跳在胸腔里乱撞,她感到自己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手指忍不住攥紧了衣角。
「我————我没什么要说的。」
金冬天试图偏开头,可权煊赫的手指若有似无地摩挲著自己的下颌,动作轻柔却充满掌控感。
那股悸动从被他触碰的地方蔓延开来,化作一阵细密的战栗,让她几乎站不稳。
权煊赫的视线在她脸上停留片刻,目光渐深。
金冬天能感到他目光里的探寻,像是要看穿她所有掩饰的慌张与暗涌的心思。
她想躲,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僵在原地,甚至不自觉地微微仰起脸。
仿佛在无意识中迎合他的触碰。
「真的没有?」权煊赫又问了一句,气息拂过她的额发。
金冬天咬住下唇,睫毛轻颤,最终也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动作细微得几乎像是叹息。
那副欲拒还迎的模样,分明写满了挣扎又不想逃脱。
「那这样呢。」
权煊赫说罢,没有给金冬天反应的时间,这便低头直接吻住了她。
金冬天大脑宕机。
金冬天在被吻住的瞬间,身体先是一僵,随后在权煊赫的引导下逐渐放弃了抵抗。
或许说,本来就没有什么抵抗。
他的手掌抚过她的腰际,将她轻轻带向床边。
她的后背触及柔软的床垫,意识模糊间只听见他低沉的嗓音在耳边轻响。
「旼啊————」
这一声呼唤让她心跳如鼓,长久以来的暗恋、梦境中的纠缠与现实中的羞怯在此刻混作一团。
金冬天闭上眼,任由陌生的悸动淹没了理智。
这些担忧都在他逐渐加深的亲吻中被淹没。
清晨。
金冬天睁开眼时,清晨的光线透过客房的薄窗帘,在天花板上映出阳光的影子。
大脑昏昏沉沉。
她侧过头,视线第一时间就落向床边。
那里空荡荡的,只有被褥微乱的褶皱。
可昨夜的一切并非幻觉。
她猛然坐起身,双手攥紧了被子。
她伸手碰了碰自己的嘴唇,又像被烫到般迅速收回。
是真的吗?
还是醉酒后又一次荒唐的梦?
心跳快得发慌。
金冬天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时才发现自己还穿著昨天的衣服,只是外套被脱了搭在椅背上。
她环视房间,一切如常。
除了她混乱的记忆,以及那股挥之不去的、属于他的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