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队的后方。
它们悬浮在三百米的高空,巨大的气囊上绘著的紫荆花和烈阳徽记,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飞艇下方的吊舱里,那些矮人炮手们光著膀子,脸上带著疯狂的笑容,将一发发炮弹塞进炮膛。
「开火!开火!开他娘的!」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矮人炮长挥舞著扳手,声嘶力竭地吼道,「让这群红皮猴子尝尝矮人铁匠的手艺!」
炮弹如同冰雹般落下。
砸进「恐虐快乐桥」上拥挤的恶魔群中。
砸进桥后方那些还在源源不断涌来的恶魔军团中。
砸进那些刚刚还在为瓦拉奇默哀、现在却要为「自己还能活几秒」而焦虑的血龙骑士头上。
「轰!轰轰轰!!!」
实心弹在密集的队列中型出一道道血槽,所过之处,只剩下一地残肢断臂。开花弹在人群中炸开,破片横扫,每一发都能带走十几条恶魔的命。燃烧弹落处,绿色的火焰疯狂蔓延,将那些诺斯卡掠夺者烧成焦炭,把他们临死前的惨叫变成献给恐虐的最后「礼物」。
而恐虐军团,此刻正处于最完美的被屠杀状态。
瓦拉奇的死,让最前面的恶魔开始溃败。它们疯狂地往回跑,试图逃离那座该死的桥,逃离那片被炮火覆盖的地狱。
但它们身后的恶魔,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那些刚冲过运河的诺斯卡掠夺者,还在兴奋地狂吼,挥舞著战斧向前冲。那些刚从神殿废墟涌出的放血鬼,还在尖叫著渴望厮杀。那些刚刚渡河的水鬼,还在湿漉漉地爬上岸,张著满嘴利齿寻找猎物。
前面的人在逃,后面的人在冲。
于是,它们挤在了一起。
在狭窄的桥面上,挤成了一团。
在桥后方的开阔地上,挤成了一团。
在运河两岸,挤成了一团。
密密麻麻,摩肩接踵,无处可躲,无处可藏。
一个诺斯卡掠夺者疯狂地向后挤,想要逃离桥头那片被炮火覆盖的区域,却被身后还在向前冲的同伴一把推开。他摔倒在地上,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就被后面的十几双脚踩过,活生生踩成了肉泥。
一个放血鬼被挤得贴在桥栏杆上,眼睁睁看著一发开花弹落在自己脚边。它想要跳,但跳不起来一前后左右都是恶魔,挤得它动弹不得。开花弹炸开,它和周围的三十多个恶魔一起,变成了漫天的血肉碎片。
一个血龙骑士试图策马回头,但胯下的死亡战马被拥挤的恶魔群困住,根本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