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把我儿子带厂里去知道不!」
陈大志马上领命:「领导放心。」
「明天我用大铁链子把门插上,我让这小兔崽子哪也去不了,让他插翅难飞!」
冯久香听了这话,才觉得放心。
「我看行,我再把大锁头也拴上。」
「要不然咱儿子跟狗蹦子似的,没准就蹦出去了。」
说著说著,冯久香打了个呵欠。
人一上岁数,总是觉得累。
每次一搂著陈大志,她就困的不行,就想睡觉。
听著老伴儿传来的呼噜声,陈大志看了看冯久香那侧炕里面,完全足够再躺俩人的空余地。
再看看自己紧紧贴著床边,稍微翻个身就能掉下去的险难条件。
叹口气,伸出手,像是拍小孩睡觉一样的,轻轻拍了拍冯久香压在自己身上的腿。
随后打了个呵欠,也呼一下的著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