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城以南已被辽军遮蔽?」
「嗯,为此孟起已集合分散抄掠的各队义从,我也增派五千义从南下。掌握两万骑,孟起自能稳定南线。」
赵基右手搭在膝盖上轻轻拍动,微微抬起下巴仰视东南方向的天穹:「两面施压————
看来有个惊喜在酝酿著。阿兴,你分兵五千,选疲惫之军缓慢向南。仔细告诫,若是敌骑斥候越境而来,也以疲军为斥候,驱散彼辈即可。」
毌丘兴激动的一跃而起,亢声问:「太师!这一战我军能随太师左右杀贼?」
「嗯,留下精锐,等我指令即可。」
赵基看著喜悦情绪洋溢的毌丘兴,忍不住打趣:「这回阿兴可要追的快一些,擒斩高句丽王,我给阿兴保奏一个乡侯。」
「怎么才乡侯?」
「高句丽王而已,又不是匈奴单于、鲜卑国主。」
赵基反问:「现在当了县侯,我以后怎么封你、用你?慢慢来,国公尊位可期也。」
国公尊位————
毌丘兴低声念叨坐下,比起郡公之类或其他公爵什么,毌丘兴更想要王爵。
但王爵的忌讳太多,当个掌握一定实权的公爵、侯爵或国公,也足以刺激自家老爹。
而这时候,镇狄中郎将苟桓战败的内情才传到晋阳。
几乎没有多少溃败吏士退回己方控制的雁门塞,只有少数军吏逃亡归来。
只是苟桓兵败内情,也在赵彦、裴秀预料之中。
根本不是此前通传的主动出击遇伏覆没,而是内贼开启马邑城门,放阎柔突入城中,打了苟桓一个措手不及,这才全军覆没。
苟桓本就属于那种乱世求存的人,很是缺乏冒险精神。
让他守马邑,就是知道苟桓不贪功————但结果还是被属吏、马邑官吏给卖了。
那个位置上,除了赵云、徐晃等少数机敏宿将能守住外,其他人很容易中招。
这件事情如果传到赵基那里,就会有一种连排长踩地雷、撞炸弹的感觉,虽然小亏,但战略上并不吃亏。
袁绍能埋的雷终究是有数的,爆一个就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