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老哥,咱们的银子……”
“命都没了要银子有什么用!你没看闻将军自己都在往后缩吗?!”
老黄一巴掌扇在顺子后脑勺上,硬拉着他钻进了旁边一条逼仄的死胡同。
像老黄这样心存退意的人不在少数。
一万多狼军,在巨大的恐慌和贪婪中被撕裂成了两半。
一部分人被闻闯的“保卫战利品”的口号煽动,红着眼睛,推着板车、搬着桌椅,试图在宽阔的主街上建立起一道防线。他们手里挥舞着抢来的兵器,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嚎叫。
而另一部分人,那些经历过落凤坡血肉磨盘的残兵,则早已看透了实力的差距。他们不声不响地将抢来的细软揣进怀里,扔掉沉重的长兵器,三五成群地向着城南、城东的偏僻巷道里钻。
一时间,整个联安城的主街上乱成了一锅粥。推车的、逃跑的、骂娘的,人挤人,人踩人。
就在这极度混乱的当口。
“轰——!”
主街北侧的一个拐角处。
第一排重装铁骑,如同黑色的死神,终于撕破了烟尘,撞入了所有人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