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而且距离你开始行动到现在也过去两天时间了,没人照顾,十年的植物人都不一定还活著————这条线不要指望了。
「你还做了什么?」上杉宗雪发觉这个案子很难。
八重坚哲也的声音在那一刻忽然变得很轻,轻到像是怕被什么东西听到。
「我还写了一封信。把我查到的一切,把我推理的一切,把我从曹良铭的笔记残页里拼凑出来的一切,全部写在里面了。我寄到了警视厅,收件人写的是警视厅警务部首席监察官大河内春树」。我不知道那封信去了哪里,不知道有没有人看过,不知道它现在还在不在这个世界上。我只知道我寄出去之后,再也没有收到任何回音。」
上杉宗雪眼睛一亮:「你确定寄出去了?」
「对,我确定。」八重坚认真地说道:「按照规矩,无论是否真实,监察官都应该给予官方回复才对。」
「你应该寄给东京地检,白痴!」上杉宗雪忍不住说道:「地检会想要解决这个问题,因为这是惊天动地的政绩,是天上掉下来的功劳,而警察内部————」
「我,我哪里知道那么多?」八重坚说道:「我是前自卫官出身!检察厅的那群西装精英会认真听您说,他们会认真听我说么?」
「————————还真是。」上杉宗雪不说话了,地检傲慢而且讲证据,八重坚什么都没有。
「你还有要说的吗?」
八重坚哲也的死魂抬起头,那双灰白色的、没有瞳孔的眼睛直直地对著上杉宗雪意识的方向:「那群人还没有完!」
「谁?」
「前自卫官的那群人!近藤文彦的那群人!」
「什么?」上杉宗雪神色一变。
「他们好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