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二哥怎么了?”老娘眼看着又要往地上倒。
“我二哥他当官了!”朱传杰终于把话说完整。
而坐在地上的老娘只觉得浑身发软,站不起来,被儿子扶起来后就挥舞起了大摔碑手:
“你个活兽啊!你说话就不能好好说?吓死娘了!”
“嘿嘿,我骑了一路的马,气没喘过来嘛,爹和大哥呢?”
“他们在地里呢,还有点大豆没收完,你二哥当了多大的官啊?”
“大帅!”朱传杰的语气幽幽,如在梦中。
“大帅是个啥官儿?”
“管咱们整个东三省!”
老娘又使出一记大摔碑手:“又胡说!”
“没胡说,等爹回来你就知道了!”
朱开山和朱传文从地里回来后,朱志高和朱志远两兄弟被放在炕上,几个大人都围着他俩。
老朱识字,他跟媳妇看报纸上的照片也都觉得跟自家二儿子很像,但他俩还不敢相信。
一家人也没地方问去,只好五堂会审三岁半的朱志高和一岁半的朱志远。
“高高,你爹是大帅吗?”朱开山轻轻地问道,脸都笑成一朵菊花,他可从来不会对哪个儿子这么温柔。
“是!大帅!”朱志高蹦起来一个立正敬礼,只是动作不标准,脸上还笑嘻嘻的。
“是!大帅!”朱志远也跟着哥哥学。
他俩在大本营看了无数次,早学会了。
朱传文的儿子朱志生和朱志才连忙要往炕上爬,要一起玩这个新游戏。
“传武这些年在外面,到底干了些什么呀?”
这下老娘都明白了,报纸上的真是自己儿子,不然两个孙子从哪里学的这些啊。
“传武,传武当了大帅,那是不是也能封我个官儿当当啊?”朱传文又陷入了美妙的幻想中,就像当年刚买地的时候一样。
朱开山脸上却很严肃:“滚蛋!你自己什么本事心里没点数吗?还想当官,当个牛倌!”
所谓高处不胜寒,在死人堆里滚过几圈的他,太知道二儿子目前的凶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