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传武助力了鼠疫的传播强度才导致的,这可真是充满戏剧性。
“掌柜的,咱们以后真要给他们热河人赊账啊?”
等吴掌柜出了门,伙计走过来恨恨地小声问道。
朱传武笑着点头:“赊!做生意哪有不赊账的啊。”
这确实是很正常的事,老严家以前在四九城开沁芳居卖酱菜的时候,对熟客也是要赊账的,给供应商也经常年底才结款,太正常了!
“要是他们年底不给钱怎么办?”伙计很有主人翁精神。
“那就到时候再说。”
年底,年底都踏马辛亥革命了,谁要是敢欠他朱大帅、东北王的帐,那他倒想看看,对方是不是把三角裤穿在外面的那种外星生物。
放牛沟,老朱家。
“鲜儿和我孙子呢?”老娘本来看到二儿子还挺高兴,但只看见他一个人后就疑惑问道。
“他们在家啊。”
“那你来干什么?”
“嘿,这不是我家吗?娘,您好好看看,我是您亲儿子!”朱传武笑着把头伸过去说道。
老娘一巴掌拍在他头上:“去去去!我都半年多没见到我孙子了,这瘟疫都结束了,你也不说带他们回来看看,我看到你就烦!”
“我大哥的两个儿子还没把您烦够啊?”
“哼!我当初带你们兄弟三个都轻轻松松,现在两个算什么!”
“行行行,等中秋我一定带他们回来,让两个小子好好在家住一段时间。”
“你要是敢说话不算数,以后就别回来了!”
对铁路运输的袭扰行动在中秋节结束,毛子和小日子本来就是要通过铁路掠夺资源的,相当于停运的高强度袭扰,时间长了怎么可能受得了,所以拼了命从国内抽调兵力补充了护路队。
保安军的战士也就再度集零为整,以团级的规模隐藏在各个大中小城市附近,休整等待下一次的行动。
朱传武和鲜儿带着两个儿子在中秋节回到了放牛沟,准备把儿子丢给老爹老娘养几个月。
而他俩过完节就回了大本营,指挥着后勤兵团以商队形式给各处输送物资。
农历八月十九,武昌城中,汉阳造的枪声响彻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