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流吧。」
陈敏皱著眉头:「你说这群名士之中,有没有从江南来的?」
杜彦语气立即变得愤然:「自然是有的,嘿,虞相公、成太尉带著咱们收复了失地,可许多肥田水田全都被他们占去,如今却无一点用处,还不如分给军中儿郎们。」
明明是陈敏开始的话题,可他此时却有些后悔:「莫要说了。」
杜彦似乎是被局势压迫得心中发慌,一旦开始说话根本就停不下:「朝中发的钱粮就这么一点,好不容易从金贼猛安谋克户手中夺来一点土地,却还得分给朝中来的那些大官家眷。
折腾了这么长时间,儿郎们没获得大利,京西百姓也与咱们离心离德,被喂肥的这群人要么逃了,要么就入了汉军大营,听说其中还有江南大儒,我呸,骨头都是软的,何以称得上大儒?!」
说到这里,杜彦仿佛根本压制不住怒气:「你说咱们为什么不学著刘大郎呢?」
「因为刘大郎一开始就是奔著造反去的。」陈敏有些不耐地解释道:「所以他可以肆无忌惮,而你我————还有虞相公全都是大宋忠臣,终究脱离不开这个体统!
你想用刘大郎的法子,要么身死族灭,要么学著刘大郎一般扯旗子称王去!」
话都已经说到这份上了,杜彦反而有些无言。
陈敏却只是看著汉军大营,片刻之后冷笑出声:「不过放心,大宋给这些人脸,刘大郎又如何会给?且看著吧。」